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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山五通桥疑似化工气体泄露事件发生以后,区委书记亲临企业现场检查受灾情况,相关部门对全区危化品企业开展地毯式排查、深入重点区域环境检察、组织专家进入企业逐户排查,水、气等取样检测均未发现异常;同时,外宣及时通过传统媒体、官方微博、官方微信对外发声。令人疑惑的是,为何区委区政府线下做了大量检查工作,线上舆论阵地接连发布通报回应群众诉求,社会舆论正面反馈还并不明显?

一、舆情概况

8月18日20时26分,新浪官方微博“微博五通桥”发布紧急辟谣称,经五通桥区应急管理和生态环境部门现场勘查,我区境内目前未发现和邦、永祥、福华等企业燃烧、爆炸和泄漏的情况,关于网友反映的烟雾产生的原因,为永祥股份安全系统正常泄压。请大家不信谣、不传谣。

8月20日上午,乐山五通桥地区疑似发生化工气体泄漏。多名网友在新浪微博发帖反映,街道被异味浓雾笼罩,居民纷纷自发撤离,路上交通一度陷入瘫痪。相关信息迅速引发社会舆论高度关注。

8月20日9时56分,新浪官方微博“微博五通桥”发布情况通报称,目前,经应急、环保等部门现场勘察,我区危化品企业未发生爆炸,全区正在对区内危化品企业再次开展地毯式排查,请大家不信谣、不传谣,关注官方通报。8月20日10时31分,新浪官方微博“四川应急”发文称,8月20日上午,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疑似发生化工厂气体泄漏。上午10时,五通桥区委宣传部发布通报:目前,经应急、环保等部门现场勘察,我区危化品企业未发生爆炸,全区正在对区内危化品企业再次开展地毯式排查,请关注官方通报。8月20日10时37分,新浪官方微博“微博五通桥”发布情况通报称,经排查,我区内所有化工企业均未发生爆炸。目前,五通桥中心城区产生异味浓雾的原因已经生态环境等部门快速监测,未发现氯化氢等气体超标情况。通过环保部门排查和企业自查,未发现泄漏等异常现象,现正开展水、气取样检测,进一步开展深入排查。请市民不要恐慌。相关后续情况,我区将及时予以通报。

8月20日10时58分至11时38分,新浪官方微博“微博五通桥”连续发布3条帖文称:

8月20日上午11时,区委书记张国清会同相关部门、企业负责人到企业检查受灾情况,未发现其他异常。请市民不信谣,不传谣,不恐慌。

8月20日上午11时,区委书记张国清等区领导及相关部门在企业现场查看情况,未发现异常。请市民不信谣,不传谣,不恐慌,保持正常生产生活秩序。

8月20日上午8时许,五通桥沿涌斯江出现的刺激性气味,经排查现有危化企业均未见异常。从8点到11时,乐山市环境监测中心站、五通桥生态环境局对五通桥中心城区开展应急监测,所监测的氟化氢、VOCs、氯化氢、氯气、氨气指标均未出现超标数据。

8月20日11时28分,四川日报以《四川乐山五通桥化工厂疑似气体泄漏 两家公司发布声明:公司一切正常,未发生任何泄露等异常》为题报道。四川省永祥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乐山市福华通达农药科技有限公司发布声明:目前,所有涉及公司的设备、装置一切正常、安全,未发生任何泄漏等异常情况。该新闻被腾讯网、搜狐网、川报观察、一点资讯等网站转载。

8月20日11时30分,封面新闻以《乐山五通桥疑似气体泄露 当地居民:接到撤离通知 戴口罩转移》为题报道。

8月20日11时30分,央广网以《乐山一化工厂疑似气体泄漏 官方通报:未发生爆炸 正开展地毯式排查》为题报道。

8月20日11时37分,红星新闻以《乐山五通桥发生异味浓雾,永祥、福华:不是我,和邦:没接到通知》为题报道。

8月20日11时56分,央视网以《四川乐山一化工厂气体泄漏?官方:未爆炸 正排查 别传谣!》为题报道。

8月20日11时57分,新京报以《乐山五通桥一化工厂气体泄漏?生态环境局:正在排查中》为题报道。

8月20日12时13分,界面新闻以《四川乐山回应网传“毒气泄漏”:系化工厂发生泄露事故,已被控制》为题报道。

8月20日12时30分,新浪官方微博“四川观察”转发界面新闻报道称,针对网传四川乐山五通桥区化工厂爆炸发生毒气泄漏事件,2020年8月20日上午,界面新闻从乐山市委宣传部获悉,该市五通桥区发生一起化工厂泄露事故,目前已经得到控制,暂无人员伤亡的报告。“是泄露,不是爆炸”,乐山市委宣传部人士对界面新闻强调,由于泄露气体存在异味,所以才引发部分当地居民担忧。目前,有关部门正在排查泄露原因,稍后将会详细通报。

8月20日12时55分,新浪官方微博“微博五通桥”发布情况通报称,8月20日上午8时许,乐山市五通桥区沿涌斯江区域出现刺激性气味。市区两级环保部门立即启动了应急监测,城区三个监测点位均未发现氯化氢、氟化氢、氯气、氨气、VOCs(挥发性有机物)等指标超标情况。目前,现场已无异常气味。组织有关专家进入企业逐户开展排查,区内所有化工企业均未发生爆炸、也未发现有泄漏等情况。源头排查工作正持续开展,排查结果将及时公布。(乐山市生态环境局 乐山市应急管理局 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政府)

8月20日13时33分,新浪官方微博“微博五通桥”发布乐山市五通桥区委书记张国清官方发声视频:一是五通桥区内无任何一家企业发生爆炸;二是乐山市环境监测中心站、五通桥生态环境局已对五通桥中心城区开展应急监测,所监测的相关指标均未出现超标数据;三是经过五通桥生态环境局、区应急管理局现场对重点区域、重点环境检察,企业全方位、全覆盖自查,均未发现任何泄漏等异常现象,也未接到人员受伤报告;四是现在正开展水、气等取样检测,进一步全面深入排查,并持续开展监测工作;五是目前五通桥区社会秩序正常,希望大家不信谣,不传谣,源头排查工作正持续开展,排查结果将及时公布。该新闻被人民网、上游新闻、凤凰网、搜狐网、新浪网、潇湘晨报、爱奇艺、好看视频等网站转载。

8月20日13时51分,澎湃新闻以《四川乐山一化工厂气体泄露,附近民众自发撤离》为题报道。

8月20日14时12分,新华社以《四川乐山五通桥区疑似发生化工厂气体泄漏 官方回应未发生爆炸,正在排查》为题报道。该新闻被百度、新浪、舜网、搜狐、腾讯、封面新闻等网站转载。

8月20日14时10分、15时43分,新浪官方微博“微博五通桥”发布2条图文帖对外辟谣:2015年事故旧闻被人移花接木传播,消防救援为其他地方应急演练等。

8月20日16时1分,中国新闻网以《四川乐山五通桥区现刺激性气味 官方:未发生爆炸和泄漏》为题报道。

8月20日17时28分,北京晚报以《乐山五通桥居民因异味紧急撤离,车辆排长龙,一政府工作人员回应》为题报道。

8月20日20时22分,澎湃新闻以《乐山“异味浓雾”疑云:官方和企业均否认泄漏,成因尚未查明》为题报道。

8月20日22时1分,中国青年网以《乐山异味烟雾之谜,“都说没泄漏、没爆炸”》为题报道。

8月20日23时23分,新京报以《四川乐山“逃离五通桥”背后:当地多次辟谣,异味来源仍在排查》为题报道。

8月21日8时37分,新京报以《“逃离五通桥”背后:当地监测未发现异常,“刺激性气体”到底来自哪里?》为题报道。

8月21日10时33分,新浪官方微博“微博五通桥”发布情况通报称,8月20日7时许,群众反映,五通桥区盐磷化工循环产业园(南部)出现带有刺激性的气雾。8时起,市、区两级环保部门对园区周边及中心城区进行流动连续应急监测,氯化氢、氟化氢、氯气、氨气、VOCs(挥发性有机物)等指标均未检出超标。省、市高度重视,迅速成立专家组开展调查,相关调查工作正深入推进中,调查结果及时公开。市、区两级环保部门将继续加强对园区周边及中心城区的大气和水进行监测。

8月21日11时57分,南方周末以《四川逃离五通桥事件:当地人笃信小道消息 化工厂矛盾被指积累太久》为题报道。

8月21日,新京报以《疑似气体泄漏背后:乐山化工产业聚集,上半年多晶硅产量增近一倍》为题报道。

8月21日,知乎以《四川乐山五通桥疑似气体泄露,当地居民戴口罩转移,现场情况怎样?》为话题讨论。

8月21日19时57分,红星新闻以《“谜”雾漫城!四川乐山五通桥:刺激性气雾还在调查中……》为题报道。

8月21日,知乎以《8 月 21 日通报确认乐山五通桥刺激性异味雾气为氯化氢泄露,会带来什么影响?对人体有何危害?》为话题讨论。

8月22日0时3分,新浪官方微博“乐山发布”、“微博五通桥”同时发布官方通报称,关于群众反映五通桥区盐磷化工循环产业园区(南部)出现带有刺激性气雾的问题,经省、市专家组初步调查,主要原因是:受“8.18”特大洪涝灾害影响,四川永祥多晶硅有限公司(老厂区)为保障安全,主动紧急停车,随后厂区被淹;8月20日上午,因无电无水,该公司尾气淋洗系统不能正常发挥功能,导致装置泄压排入淋洗系统的气体未能充分吸收处理,形成含有少量刺激性氯化氢的气雾散发至空气中。截至8月21日22时,市、区两级环保部门对厂区周边及五通桥城区空气质量进行的流动连续应急监测显示,空气中的氯化氢、氟化氢、氯气、氨气、VOCs(挥发性有机物)等指标均未检出;对涌斯江、岷江断面水质进行的采样监测显示,所测指标均未超标。下一步,市、区两级环保部门将持续对厂区周边及五通桥城区进行流动连续应急监测,并将监测结果及时公布。

8月22日,中央政法委长安剑以《拨开五通桥的浓雾,“大逃亡”背后有三句话不得不说》为题发表评论文章。

8月22日10时55分,澎湃新闻以《乐山通报“异味浓雾”事件主因,涉事公司称经再查设备安全》为题报道。

8月22日13时47分,中国经济网以《乐山官方通报调查结果 通威股份旗下公司气体泄漏形成刺激性气雾》为题报道。

8月22日16时55分,澎湃新闻以《乐山永祥坚称一切正常,业内人士:气体泄漏厂内指标肯定超标》为题报道。

8月22日,小米大伽以《题目:浅析乐山市五通桥区的舆情应对》为题发表评论文章。

8月23日14时15分,新浪官方微博“乐山发布”发布信息称,8月22日下午,一段视频在网上传播,经公安机关查证,该段视频中的内容为谣言,参与拍摄的三名五通桥男子已被依法处理。据了解,视频对话中邓某自称有亲友在当地某企业上班,因事故造成20余人昏迷。经公安机关查证,视频中的对话、叙述为谣言。目前参与造谣、传谣的邓某、周某、李某均被依法处理。

8月24日16时35分,林孤小姐以《全城撤离之后,辟谣不应该成为手段》为题发表评论文章。

二、传播分析

8月20日至8月24日,据全网监测统计,乐山五通桥疑似化工气体泄露事件相关网络信息41577条。8月20日,舆情总量处于最高峰值,相关数据21571条;8月21日,舆情总量回落;8月22日,舆情总量反弹形成第二峰值,相关数据13542条;8月23日至8月24日,舆情逐步消解。

从信息发布规律分布图观察,乐山五通桥疑似化工气体泄露事件相关网络信息发布的主要时段为8月20日10时至17日,其他时段信息发布量相对平均。

乐山五通桥疑似化工气体泄露事件相关网络信息地域主要分布为北京、广东、四川。

乐山五通桥疑似化工气体泄露事件相关网络信息主要来源于新浪微博。

笔者选择8月18日至8月24日作为事件主体时间段,并从省市区三级官微、760条相关新闻报道中截取关键传播节点,以便读者能够快速厘清、客观理解乐山五通桥疑似化工气体泄露事件发展脉络。一是时间纵线。客观而言,乐山五通桥疑似化工气体泄露事件主体时间段应为8月20日至8月22日,为了更加全面展示事件发展前后脉络,笔者特意在首尾增加了一段时长。8月18日,微博五通桥对外辟谣与主体事件虽然不存在直接关联,但该事件带来的后续启发与前导预警确实值得我们重视;8月23日至8月24日,主体事件代表信息基本趋零,舆情发展步入平息阶段,选取相关时段则是为了让读者更好的观察舆情发展趋势。二是传播发展。乐山五通桥疑似化工气体泄露事件发生时,按传播时间排序,微博五通桥、四川应急、四川日报等川内媒介都第一时间对外发布信息以及跟进报道事件。随后,川外媒体与乐山市区两级官微互相交织对外传播信息,直至事件平息。8月20日上午,中央、省、市区多级媒体报道该事件,相关信息融合传播,信息内容主要为事件叙述;8月20日下午,川外媒体报道渐成主导,川内媒体报道走低;8月20日晚间至8月22日,川外媒体发挥舆论监督作用,相关深度调查报道出现,事件追踪倾向明显。三是事件态势。涉及事故安全的突发事件,由于属地群众自身受负面影响明显,事件一经发生,信息流立即出现井喷,乐山五通桥疑似化工气体泄露事件舆情走势也呈现相关特点。一方面舆情趋势高开低走,舆情事件一发生,社会舆论参与度极高,舆情总量即达到峰值;另一方面舆情迅速平息,既使该事件在8月22日舆情总量出现较大反弹,但从舆情事件发展到平息的整个时间段来看,该事件的发展过程也较为短暂。

三、深度堪舆

乐山五通桥疑似化工气体泄露事件发生以后,区委书记亲临企业现场检查受灾情况,相关部门对全区危化品企业开展地毯式排查、深入重点区域环境检察、组织专家进入企业逐户排查,水、气等取样检测均未发现异常;同时,外宣及时通过传统媒体、官方微博、官方微信对外发声。令人疑惑的是,为何区委区政府线下做了大量检查工作,线上舆论阵地接连发布通报回应群众诉求,社会舆论正面反馈还并不明显?我们在这里不过多的作结果论追溯,单纯从舆论引导技法理性分析,希望读者获得一些舆论引导务实启发。

一是舆论引导失焦。乐山五通桥疑似化工气体泄露事件发生以后,市区两级官微官博及时、连续发布通报对外回应社会舆论关注焦点。相关部门网络舆论阵地(网站、两微一端)建设完备、运行机制流畅,导致舆论引导失焦的深层原因到底有哪些呢?1.事件应对文本失焦。针对乐山五通桥疑似化工气体泄露事件,新浪官方微博“微博五通桥”于8月20日9时56分发布第一次情况通报,该文本并未提及早晨群众急切反映的“异味浓雾”成分是什么?“异味浓雾”是否存在危害?其重点强调的是我区危化品企业未发生爆炸。2.事件应对时间失焦。根据中宣部《关于规范重特大事故信息发布工作的意见》、国办《<关于全面推进政务公开工作的意见>实施细则》,重大事故信息向社会发布,原则上不超过1小时。5小时内要有权威发布。相关部门第一时间对外发布情况通报,宏观层面满足了政务信息发布工作要求。另一方面,我们需要从微观层面深度思辨的是,相关部门首次对外通报文本回避了“异味浓雾”,着重强调未发生爆炸,虽然本地官博在随后(8月20日10时37分、11时38分)又回应“异味浓雾”事件(其也有可能是由于内部文本风险评估时间延误所致),但突发事件“快报事实、慎报原因”的应对延展时间区间被强势舆论压缩,直接导致引领舆论的黄金时间失焦。3.事件应对场域失焦。文本和时间失焦的深层根因是语境场域问题。相关部门第一次回应为何着重强调未发生爆炸,我们需要理解的是如何在内部体制语境与外部涉稳语境两者之间寻求平衡。相关部门可能既想在体制内部低热处理此次事件,突出强调事件情况等级,规避社会舆论过度,降低问责压力;又想科学正向引导社会舆论,及时化解社会领域重大安全风险。同时,我们也应该关注此类突发事件对于相关部门的两难处境,客观真相即使不超标,部分群众也极易恐慌和不信任,如何找寻应急处突新思路显得极具现实意义。另外,现实场域与网络场域发生对冲。官方网上通报水、气等取样检测均未发现异常;封面新闻记者采访报道又称,当地居民表示村干部让大家赶紧撤离。

二是舆论引导效度。政务舆情应把握回应信息准确、回应层级、回应节奏等,力争实现立场和效果统一,最大最优。乐山五通桥疑似化工气体泄露事件,相关部门回应利用了层级(区委书记视频发声)、密度(微博五通桥连续对外发声)等技巧,但在回应信息内容、节奏等方面或许还可以作出一些调整。1.事件回应对焦。相关部门第一时间对外简短回应“异味浓雾”成分是什么?浓度是否超标?对人体是否产生危害?有何防护举措,兼顾强调属地危化品企业未发生爆炸。随后,结合事件处置各个节点进行动态发布,创新多元内容形式,及时通过媒体向公众介绍事件发展过程和处置步骤。如征集社会各界专家、群众以及网民代表参与现场调查报告;固定时段实时视频播报区内监测点情况。2.事件回应效果。8月22日凌晨,市区两级官博同时对外发布通报,舆情总量再次反弹迎来第二波峰值。一是官方通报选择凌晨作为发布时间,事件反而未被降级处理,官方回应热点事件“理直气壮”,更是展现政务信息公开的正面态度。二是官方发布情况通报之前需对文本模拟舆论环境校验。含有“少量”刺激性氯化氢的气雾“散发”至空气中,与“异味浓雾”客观事实产生一定现实情景冲突,“泄露”“少量”用词形成新的舆论热议焦点,导致舆论声量激增,当地党委政府再一次面临社会舆论压力。同时,还需考虑跨层级多部门联动,市区、区属部门之间信息实时共享、对外口径统一、同频共振,避免政务舆情回应多头、前后矛盾,导致舆论混乱无序。如五通桥官博回应我区危化品企业未发生爆炸,水、气等取样检测均未发现异常,含有“少量”刺激性氯化氢的气雾“散发”至空气中;8月20日上午,界面新闻从乐山市委宣传部获悉,该市五通桥区发生一起化工厂泄露事故;8月20日11时28分,四川日报新闻《四川乐山五通桥化工厂疑似气体泄漏 两家公司发布声明:公司一切正常,未发生任何泄露等异常》。3.事件引导度量。网评队伍进行突发事件舆论引导时应注重方式技巧,笔者观察此次事件网评发现几个方面可以改进。一是避免重复网络ID,及时更换帐号;二是完成任务式批量复制评论较多,引导语言需要结合事件发展情况作相应调整。三是注重逻辑,实事求是,避免自我满足式强制话语,导致网民产生逆反情绪。如:“争做中国好网民”、“一定是敌对份子搞得鬼”、“领导现场辟谣了,空气好得很”。

三是舆论引导牵引。突发事件相关信息阶段激增,网络空间信息混乱无序,及时辟谣有助于防止有害信息产生不良负面影响,构建良好网络舆论生态。乐山五通桥疑似化工气体泄露事件,官方多次对外辟谣,值得注意的是五通桥官博辟谣采用的图片,从舆论记忆里牵引出了2015年的关联事件旧闻,进而形成了负面舆论效应叠加,对政府公信力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影响。随后,乐山发布对外辟谣博文也引发了少量网民质疑。及时处置谣言无可争议,我们需要思考的是在突发事件情景中辟谣引导可能产生的舆论牵引与叠加效应,以及如何界定建设性观点与保护公民言论自由。网络谣言需要及时清除,但更需要智慧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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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嗅觉如何拨开乐山五通桥“异味浓雾”:等您坐沙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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