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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让读者体会与理解舆论专业分析人士看待社会热点的视角,不但极具网信思维普及教育意义,更可以让大家再遇类似突发事件时保持冷静客观,避免网络舆论海啸负面影响,为网络清朗空间构建贡献绵薄心力。我将以舆论专业分析人员视角,按事件发展时间线逐步深入剖析,同时融入常识逻辑与专业知识,希望受众能够通过本文受到启发。

【舆情概述】

5月10日6时35分,新浪微博用户“四十九中林同学妈妈”发帖称,“吾儿林唯麒,现就读于成都49中,是一名高二的学生。于5月9号17点40到了学校,九点我接到学校通知,告诉我儿子已经没了,学校方简单告知了我死因是从楼道坠落,学校现在的做法是,将我们家长全部拒之门外无可奉告,想看监控不给看,想问问同学老师到底发生了什么,学校第一时间遣散了班里所有学生并警告他们三缄其口,我们在校门口守到深夜,没有任何正面的回答,我们是守法讲理的好公民,我们没有破门没有暴力,但是作为一个母亲,我现在只想看看我的儿子,他现在还一个人冰冷的躺在哪里,有没有人告诉我?今天是母亲节,儿子回学校前还给我说了母亲节快乐。对不起儿子妈妈没有保护好你,甚至连公道都没法替你讨要,如果有好心人知道任何消息请随时联系我,谢谢了。儿子你在天有灵请告诉妈妈发生了什么,妈妈会在校门口一直等你”。

5月10日12时32分,新浪微博用户“四十九中林同学妈妈”发帖称,“昨天九点通知我们的就是警察局,警察一直在安抚我们的情绪,叫我们不要情绪化,我们也是从警方口里得知,救护车8点半到学校时,我儿子已经停止了心跳,甚至没有去医院直接就拉去了殡仪馆,学校那边说他们会走法律程序 ,除此之外无可奉告,作为一个母亲我真又痛又恨,走投无路的我们也试着打了各种媒体热线均被敷衍了事,没有媒体愿意发声,我想问难道这些校长们老师们都没有孩子吗?真的不怕报应吗,还有吾儿的同学们,你们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孩子他爸已经体力不支晕倒数次,学校想一直耗着我们,最后拿出一坛骨灰将我们应付了事吗,信息社会难道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是这样被轻易想抹杀就抹杀了吗,吾儿是一条活了17年活生生的存在的生命啊”。

5月10日14时30分,新浪微博政务官方帐号“成都49中”发布通报称,“5月9日18:40左右,我校一名学生从知行楼高空坠落。学校立即拨打120并报警,经120现场诊断,该同学已无生命体征。目前,公安机关正开展调查。学校对该同学的不幸离世深表痛心,已成立工作组,全面配合调查工作,并全力做好善后事宜”。

5月10日14时33分,新浪微博用户“四十九中林同学妈妈”发帖称,“我们第一时间就报了警,警方说会介入调查,让我们等,心急如焚的我们也第一时间求助了各路媒体,大家大致听了一下事件都表示无能为力不敢发声,甚至有媒体表示背后的水太深,叫我们别白费力气,今早去看了监控,唯独事发那一段没有监控,这种新闻我看了很多遍却没曾想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母亲,一直以来都是本本分分的好公民,相信政府相信党更相信我们的人民,现在我儿子没了,我却连一点声音都发像一个哑巴,现在竟然听说学校已经想好了对策,舆论不怕,法律程序更不怕,随便我们怎么闹,我还要怎么闹,我儿子都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愿用我的生命为奠,愿此类校园冤案不再发生,同样的锥心之痛不要再有人承受,也请你们还我儿子一个公道!儿子你知道此刻妈妈的心有多痛吗妈妈好想永远陪着你”。

5月11日3时54分,新浪微博政务官方帐号“成都成华教育发布”发布《关于成都四十九中一学生坠亡的情况通报》称,2021年5月9日18:40许,成都市第四十九中学高二学生林某某在学校发生高坠,不幸离世。对此,我们感到无比痛心和惋惜,对失去孩子的父母及亲属表示深切哀悼和慰问。

事发后,成华区高度重视,立即成立由区委宣传部、区委政法委、区公安分局、区教育局等部门组成的联合调查组开展调查。经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法医检验、调阅监控、全面调查,认定:1、尸体损伤符合高坠致死;2、根据现场攀爬痕迹、足迹和指纹印证,认定高坠属个人行为;3、经勘查无他人痕迹物证,排除他人所为。综上,排除刑事案件。

联合调查组对该生返校当天及近期情况进行了多方调查,未发现学校存在体罚、辱骂学生等师德失范问题,未发现该生在学校受到校园欺凌情况。基本判断该生是因个人问题轻生。

区教育局已会同相关部门和属地街道搭建平台,做好家属接待安置、情绪安抚及善后处理事宜,并安排专职心理教师对相关学生、家长和老师进行心理疏导。

该事件的发生,表明学校在学生心理关爱方面存在薄弱环节。下一步,区教育局将举一反三、引以为戒,在全区学校强化心理健康教育,更加注重珍爱生命、敬畏生命、尊重生命等专项教育,努力使每一个孩子健康成长(成华区联合调查组 2021年5月11日)。

5月11日8时28分,新浪微博用户“四十九中林同学妈妈”发帖称,“我在此郑重声明,今天早上成华区发的声明我不认同,发布内容存在很多疑问!我会继续向警方和学校要求他们给我事实的真相,我要求见我儿子的直接老师,我要求看到全部的视频!这个结果我不认可,我活生生的儿子高高兴兴的送到学校,短短一个小时告诉我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而且如此草率的公布这个结果,我会继续行使我追究和上诉的权利!请大家跟我一起努力,找出事实的真相!给儿子一个交代”。

5月11日11时28分,新浪微博用户“沸点视频”发帖称,“5月9日,成都市第四十九中学高二学生林某某在学校发生高坠,不幸离世。网传该生坠亡与学校一化学老师有关。网传信息显示,坠亡学生占用了化学老师孩子的出国名额。对此,49中工作人员表示,网传信息都不是真的,学校会继续发声,积极配合处理”。

5月11日12时42分,澎湃新闻《成都警方回应49中一学生坠亡事件:还在深入调查,细节需完善》称,对于“成都四十九中一学生在校坠亡”一事,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相关民警表示,警方还在继续深入调查之中,细节还需进一步完善。目前的情况,以联合调查组发布的情况通报为准。

5月11日14时,新浪微博用户“健康时报”发帖称,成都市第四十九中学高二学生林唯麒在学校发生高坠,不幸离世,引起网络热议。5月11日上午,林唯麒的父亲告诉健康时报,自己和妻子已经3天没睡觉,多次哭至晕厥,不认可今晨校方通报结果,很多疑点希望校方尽快公开。

5月9日晚上5点50分,林唯麒被母亲开车送至学校。林先生告诉记者,返校之前,孩子的妈妈还给他买了一大堆零食,还取了自己的快递,一切都和平时的每一个返校日没有什么不同。

可是送走孩子之后的3个小时,一通电话打破了林家的平静。

“我们是8点多接到电话的,当时电话里没有说有什么事情,直接通知我们去警察局,到了之后各种询问,直到我哭了,才告诉我们孩子出事了。”更加令林家人无法接受的是,此时,孩子的尸体已经被送往殡仪馆。全家人都没见到孩子的最后一面。

“孩子6点40分左右坠楼,而校方2小时后才通知家长。”林先生说,对于时隔2小时才被通知,校方解释是:用了一个多小时确认身份。对此解释,全家人完全接受不了。

“我到现在也没有看到第一案发现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短短几个小时过去,我的孩子就没了。”此外,林先生告诉记者,后来被通知孩子的尸体已经被送去了殡仪馆,救护车是几点到校?派出所几点接到报警?这都是全家人存疑的地方。

从孩子坠楼开始,林家人一直试图和学校沟通。他也一直在联系孩子的班主任,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人回复,校方的解释是班主任年龄比较小,刚工作不久,现在情绪很不稳定。

对于孩子为何“请假”出教室?为何去到五楼以及整个跳楼过程,林先生未在监控中找到答案。(健康时报记者 张赫 孙欢)

5月11日15时47分,南方都市报新闻《成都中学生校内坠亡后被直接拉去殡仪馆?当地称系送到法医室》称,“成都市四十九中一名高二学生在校内坠亡,事发后‘没有去医院直接就拉去了殡仪馆’,对此,成都市成华区委外宣办工作人员告诉南都记者,坠楼后林某某的遗体实际上被送到了位于殡仪馆旁的法医室,‘是一个单独房间’,目前遗体没有被火化,家属已经见过林某某的遗体”。

5月11日16时13分,新京报《成都学生坠楼救护车2小时才到?医院称坠楼十余分钟后120出车》称,成都49中坠亡学生之母在微博中表示,“我们从警方口里得知救护车8点半到学校时,我儿子已经停止了心跳,甚至没有去医院,直接就拉去了殡仪馆”。对此,新京报记者从出诊的成都市第六人民医院急诊科获悉,医院于5月9日18时56分接到120出车通知,到达现场时,坠楼学生已“心跳呼吸停止”。急诊科工作人员查询出诊记录后告诉新京报记者,120急救车返回医院时间为19时31分。

5月11日17时15分,新浪微博政务官博“央视新闻”发帖称,“#央视评高中生坠亡通报需以更多事实回应#:#有一分证据说一分话才可能消弭质疑#‘母亲节当天,儿子在校坠亡’,这样的人伦悲剧让谁都接受不了。尽管涉事学校和当地有关部门接连发布通报,但并未驱散全部疑云,更没有说服坠亡学生父母。基于通报内容,很多问号无法拉直。比如,坠亡学生的家人此前称‘想看监控不给看’是否属实?所谓的监控缺失又是否确切?再比如,为何事发两小时后,坠亡学生的家人才获知儿子坠亡的消息?此外,这名高二学生究竟是不是因个人问题轻生应由公安机关认定并发布消息,而不是教育部门发布,这也让人心存疑惑。值得一提的是,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相关民警表示,警方还在继续深入调查之中,细节还需进一步完善。这意味着有关部门并未回避汹涌的民意,也意味着有关部门深知不是一发布通报事情就能翻篇。显然,这是正确姿态。当前,有关部门最应做的不是刻意降温,不是急吼吼‘灭火’,而是要提供更多有价值的信息。如果认为塞给公众一个结论,公众就深信不疑;抛给坠亡学生家长一个说法,他们就全盘接受,未免天真。‘有一分证据说一分话’,在逻辑上形成‘闭环’,在事实供应上力求无懈可击,才能最大程度消弭质疑。正如坠亡学生的家人所称,作为孩子家长,并非‘一定要学校怎么样’,只是希望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了解清楚。面对这个最基本的要求,有关部门有责任正视并满足。‘我会继续行使我追究和上诉的权利!请大家跟我一起努力,找出事实的真相!给儿子一个交代’,坠亡学生的母亲如此表态。期待有关部门直面舆论关切,用确凿的事实给坠亡学生一个交代,给他家人一个交代,也给公众一个交代”。

5月11日19时18分,新浪微博媒体官方帐号“人民日报”发帖称,“【人民微评:#高生坠亡通报请少一些硬邦邦#】高中生林某某坠亡事件仍在发酵,拿什么平息质疑?完整而有说服力的真相。用事实说话,才有可能击碎谣言;用无懈可击的逻辑化解疑窦,才能禁得起推敲。越是关乎生命安全,越要正视每一个疑点;越是事关青少年成长,越不能放过每一个细节。抛出结论并不难,难的是该结论让人信服。年轻的生命猝然离去,留给家人的是绵绵伤痛,也是难以承受的打击。这就更需要相关部门多一些抚慰,而不是冷漠;多一些同理心,而不是程序化表达。将心比心,用真诚展现善意,用帮扶输送责任。当前,探索真相很重要,积极善后同样重要。请拿出应有的担当”。

5月11日19时43分,新浪微博政务官方帐号“平安成华”发布警方通报称,“2021年5月9日18时49分,我区49中学发生一起在校学生高坠死亡事件。接报后,公安机关高度重视,庚即组织警力到达现场,发现死者系林某某(男,16岁,49中学高二学生)并开展调查处理工作。经现场勘验、走访调查、调阅监控、电子数据勘验,提取书证、尸体检验,认定林某某系高坠死亡,排除刑事案件。5月11日下午,公安机关已依法将调查结论告知林某某家属,家属对调查结论无异议。公安机关对林某某深表惋惜。同时呼吁公民不信谣、不传谣,共同营造清朗网络空间,维护良好社会秩序”。

5月11日20时21分,澎湃新闻《成都49中督学称未收到家长反映校风师德问题》称,针对“成都四十九中学生在校坠亡”一事,成都成华区政府教育督导室两位督学对澎湃新闻表示,截止目前,她们未收到有家长反映学校校风、师德等存在问题,“学校的学风、校风都是非常的不错”。对于学生坠楼死亡的原因,其表示,“任何事情的发生,都不是单纯的原因造成的,绝对还是有比较复杂的背景,还有一个偶发的诱导因素”。

5月11日21时2分,新浪视频用户“澎湃新闻”发布视频《成华区回应“成都49中学生坠亡”关键六问:家长早看过监控》称,当地部门知情人士独家六答“49中学生坠亡”事件,回应监控、案件定性、运尸、救护车抵达时间、是否禁止同学发声、通知家长时间等问题。一是家长第一时间在警方陪同之下观看了监控视频;二是排除刑事案件;三是合法程序将尸体送去警察尸检场所;四是学校没有强行要求学生不能发声;五是没有辱骂体罚,没有校园欺凌等。

5月11日晚,成都四十九中门口有人群聚集,高喊要真相,目击者称其口号整齐,并非当地口音,且统一手持康乃馨,显得有组织、有纪律。当警方出场维持秩序后,网上开始出现现场视频称,“家长抱团寻求真相,被警方驱散”。

5月12日15时34分,极目新闻《成都坠亡学生是被化学老师推下楼?派出所:谣言!外宣办:已处置,将通报》称,知乎用户“缢首尸”在某回答下评论:我是死者同学的父亲,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说出真相,因为说出真相可能真的会让我自己的孩子无法高考甚至被所有的高中除名。据我的孩子所说,最近死者的化学老师万丽霞(也是他们的高中部教导主任)的孩子正在准备出国留学,而死者恰好占用了仅有的这一个出国留学的名额,因而这位所谓的母亲为了他的孩子在死者死去的那天晚上将死者人为地从楼上推了下去。极目新闻记者致电成都49中所属跳蹬河派出所,工作人员说已关注到网上的谣言,正在向上级部门反映。成华区委网信办也表示,他们监测到了此信息,但具体处置需要问外宣办。成华区委外宣办工作人员表示,他们了解此信息,并已进行处置,稍后会进行通报。

5月12日17时7分,新浪微博媒体官方帐号“潇湘晨报”发帖称,“近日,四川成都49中学生坠楼身亡引关注。一名自称为死者同学父亲账号在知乎回答称,死者因留学名额被学校老师推下楼,这一内容引网友质疑。对此,知乎发文回应称,会严格排查处理,并将涉嫌违法的内容及时上报警方。目前,发文账号已搜索不到”。

5月13日1时46分,新华社新闻《原成都49中学生坠亡事件:关键监控有无缺失?坠楼是如何发生的?孩子为何走到这一步?》称,成都49中一名16岁学生近日坠亡引发舆论高度关注。11日晚,记者连夜采访学校、教育局、公安部门、家属等多方关键人士,试着还原事件来龙去脉。关键监控到底有无缺失?救护车有没有及时赶到?坠楼是如何发生的?孩子为何走到这一步?

坠亡是如何发生的?关键监控有无缺失?

针对网络上“坠亡是如何发生的”“关键时间段的监控视频有无缺失”的疑问,成都市公安局相关负责人告诉记者,5月9日19时08分,成都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报警称:在成都49中学校内有人从楼上摔下。成都成华区公安分局跳蹬河派出所、刑警大队立即出警到达现场处置,并在该校实验楼与体育馆之间的人行道上发现一具男性遗体,在遗体北侧绿化带内发现一副眼镜,在遗体右臂处有一把美工刀。

警方告诉记者,经公安机关勘验,小林(化名)坠楼起点位于该校实验楼4楼与体育馆之间的连接平台。在坠楼起点南侧的平台地面上,发现1处鞋印,在坠楼起点处护栏上发现1处踩踏痕迹,在护栏防护玻璃上发现1处踩踏痕迹,在护栏防护玻璃外侧,提取到3枚指纹。经比对,平台地面足迹、护栏及玻璃上的踩踏痕迹与死者所穿帆布鞋足底花纹类型相同,护栏玻璃上指纹为死者所留。

事发后,公安机关法医对小林的遗体进行了体表检验,遗体损伤主要为全身多处擦伤及骨折,鉴定损伤均为高坠伤。警方还介绍,根据理化检验结果,死者血液中未检出农药、鼠药、安眠药等毒药物,可排除死者中毒死亡。

针对网络质疑的“关键监控视频缺失”,记者12日凌晨在成华区公安分局看到了警方调取的全部监控视频。从9日18时16分小林从所在班级教室后门离开,至18时39分44秒小林出现在实验楼5楼走廊尽头,整个过程视频监控连续完整。18时49分28秒监控上出现小林的坠楼身影。“由于死者生前攀爬进入的连接平台属于无人活动区域,未安装监控,所以从18时39分至18时49分,小林没有出现在监控视频里,但是根据现场脚印、攀爬痕迹等证据证明,此前没有其他人进入该平台。”办案民警说。

记者从监控视频中看到,小林还在18时24分53秒时进入学校负一楼水泵房,并在水泵房内手持一把疑似刀具数次割左手腕,中间表现出垂头、摇脑、情绪低落。在水泵房,小林共计停留约12分钟,记者留意到其手腕上当时已出现明显伤口。

针对学校不让家属看监控视频的网络质疑,警方告诉记者,因为相关监控是涉案(事)件证据,案发后,公安机关第一时间进行了调取封存,所以家属向学校申请查看,未能在当晚看到。5月10日11时许,小林父亲、亲友及律师等一行3人到公安机关查看了全部监控视频。

救护车何时到达?遗体被擅自火化?学校处置是否失当?

小林出事后,家属约两个小时才接到校方通知,网络上出现“学校故意拖延隐瞒”“救护车没有及时赶到救治”“孩子遗体被火化了”等舆情。

成都49中学食堂的丁经理告诉记者,最早是一名食堂的员工发现有人躺在地上,该员工于18时56分拨打了120急救电话,19时08分拨打了110报警。

成都市第六人民医院急诊科医生张杰介绍,该院于18时56分接到出诊指令,之后一车4人于19时06分到达坠楼现场紧急施救,发现小林已无生命体征。之后救护车于19时31分回到医院,结束出诊。

为何事发2个小时才通知家长?学校安全中心主任米平回应说,学校报案后,组织班主任对学生身份进行辨认,但因学生头部受伤严重导致辨认困难,直到19时54分才确认死亡学生身份。班主任在辨认学生时受到很大惊吓,处于情绪失控状态。“这位女班主任当天上班匆忙,手机落在家里了,后来通过翻阅手册才找到了家长的联系方式。”米平说,“后来由我代为通知家长到学校旁边的跳蹬河派出所会面。考虑到家长情绪的问题,在电话里我没有直说学生已经去世了。”

成都49中学副校长余光玲告诉记者,学校有3000余名学生、近千名住校学生,为了不影响学校正常教学秩序,5月9日20时44分,学校通知小林家长到学校旁边的跳蹬河派出所沟通协商。当天晚上9点多,他带着相关老师与小林父母见了面,小林的班主任由于情绪激动没有参与见面沟通。

随后,公安机关按照非正常死亡案(事)件处置流程,将小林的遗体运送至殡仪馆法医检验室保存。记者从殡仪馆获悉,小林遗体至今仍在殡仪馆保存,不存在网传遗体被擅自火化的情况。

12日上午,班主任和小林母亲一见面,双方就抱着跪在一起痛哭。“事发后,我都不敢去看现场,还是通过照片才辨认出来是小林,整个人都崩溃了,连路都走不动了。自己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班主任对小林的父母说。

网络还流传“学校化学老师为留学名额实施迫害”的质疑,记者了解到,网传的化学老师姓名实际上是该校一名语文老师的姓名,且该语文老师的孩子在读高三,不存在与就读高二的小林一起竞争出国留学名额的事情。警方称,该质疑纯属谣言。

孩子为何走到这一步?

12日上午,记者在成都49中学附近的一家酒店见到了小林的父母,房间内有十多名亲友陪伴着他们,房间内笼罩着悲伤的情绪。

成都49中学对外交流中心主任汤小林告诉记者,小林是49中(枫林校区)高二年级的住校生,学习成绩优异,高考估计可以上一本线。

事发后至今,小林的父母仍然无法面对儿子已经离世的事实。“我上周末去接孩子,孩子还主动跟我说这次考试考得不好,我问他考得不好的原因是什么,他说是没休息好,其实题目他都会做,还让我放心,这又不是高考,高考他会考好的。”小林的妈妈鲁女士哭着对记者说,她跟小林说妈妈相信你,不会给你压力的。

“出事当天,我和孩子还讨论了暑假去哪里旅游,我从学校离开的时候,孩子笑着跟我说‘拜拜’,怎么才两个多小时就出事了。”鲁女士说,孩子成绩不错,性格开朗,平时住校,周末她接回家时一般都是有说有笑的,孩子对学习也很自信,有自己的规划,之前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事发后,警方走访调查数十名学校师生后了解到,小林在学校与他人关系不错,未发现其在学校内与老师、同学存在矛盾或受到体罚、辱骂、校园欺凌的情况。事后,警方在小林的随身物品中找到一张写给一位女生的纸条,通过技术比对查明系小林本人书写。

汤小林说,枫林校区建有心理咨询室,配备了2名专职心理老师。初、高中新生入校时,学校会对全体学生进行心理测评,根据测评结果,小林“心理健康状况良好”。

但警方通过调取小林生前使用过的手机数据发现,去年6月,小林和好友在QQ聊天中写道“天天想着四十九中楼,一跃解千愁”,今年5月,他用QQ号转发给朋友的聊天记录中有自我贬低的言论,表现出自我否定、多虑的情况。一些学生在警方调查中反映小林平时性格相对内向。

官方通报中称,成都49中学在学生心理关爱方面存在薄弱环节。记者了解到,近年来,中小学生心理问题呈上升趋势,类似此事件的自杀、自残等悲剧时有出现。

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心理卫生中心主任医师邓红认为,当前中小学校普遍存在心理健康教育师资队伍总量不足、专业性不强等问题,有些学校虽然开设了心理健康课程,但对青少年心理健康的针对性不强,难以起到实效。家庭、学校、社会各方应引起高度重视,加快补齐中小学心理健康教育“短板”。

而针对性不强也体现在对这起事件的舆情回应当中。有关人士指出,在此类广受关注的事件当中,过程的披露与结果的通报同样重要。相关部门应正视舆情关切,及时披露更多事实,主动回应,避免由个体事件酿成严重舆情事件。

5月13日2时32分,川观新闻SCOL以《四问成都49中学生坠亡事件》为题报道。

5月13日3时44分,红星新闻以《成都49中学生坠亡事件调查》为题报道。

5月13日16时39分,央视新闻《警方通报成都49中学生坠亡事件:死者遗体经父母同意后火化》称,今天林某某遗体已经其父母签字同意后,在成都殡仪馆火化。

【传播图解】

5月10日至5月13日11时50分,据专业监测软件统计,成都四十九中学生校内坠亡事件相关信息量1863446条,新浪微博话题阅读量高达84.4亿,讨论帖文186.9万条;知乎话题阅读量高达7886万,讨论帖文18292条。该事件网络信息量传播极大,笔者罗列源发信息文本,精简梳理关键时间节点,便于读者查阅与快速理解事件传播发展大概脉络。

笔者将该时段(5月10日至5月13日11时50分)作为网络舆论传播观察区间,事件讨论依此为时间基准;5月13日12时以后,事件发展不列入文中讨论。该舆情发展走势基本可以确定为前高后低M型,舆情传播将在13日迎接小高峰之后,逐步平息。

【舆情观察】

成都四十九中学生校内坠亡事件热度高,网民广泛参与,政府相关部门成功经受住了社会舆论的监督和考验。笔者跟踪事件两日,梳理多项数据,细致复盘反思,推论认同官方结论。本人在舆情发酵期有“呼吁警方尽快公布监控视频”的焦急,舆情高潮期有“如何进行政务舆情回应”的疑惑,舆情冷却期有“轻舟已过万重山”的平淡,我原本想通过舆情总结方式撰文,专业规范,文本又怕含义晦涩少有人看,更甚者有马后炮之嫌,遭人唾弃。

如何让读者体会与理解舆论专业分析人士看待社会热点的视角,不但极具网信思维普及教育意义,更可以让大家再遇类似突发事件时保持冷静客观,避免网络舆论海啸负面影响,为网络清朗空间构建贡献绵薄心力。我将以舆论专业分析人员视角,按事件发展时间线逐步深入剖析,同时融入常识逻辑与专业知识,希望受众能够通过本文受到启发。

事始

确切的讲,5月11日早间,我才主动了解成都四十九中学生校内坠亡事件(该事件正处于舆论高潮阶段,网络各方信息汹涌扑面,错踪复杂,普通人如果不经过专业训练很难去伪存真,碎片化极速阅读受外界信息干扰诸多,不易独立思考判断)。

该时段网络社交平台热门帖文评论充斥着“校方为什么不敢让林妈妈进校”、“坠亡者直接被拉去殡仪馆火化了”、“警方为什么不敢公布监控视频”、“关键监控视频又丢失啦”、“事情背后水太深,新闻媒体都不敢发声”。

合情合理的灵魂拷问,好像没什么毛病。网络群情激愤,我也有些动摇,第一思维反应:确定自杀,那就公布监控视频。

稍回过神,老夫以十余年专业网信经验判断,过多先入为主的肤浅了解肯定会误导判断。所以,我开始深度信息溯源,对网络信息多方主事人、完整信息文本进行查找与提取。

5月10日

通过“成都四十九中学生校内坠亡事件”名称,我们便知当事人是校方相关单位与坠亡同学父母(或者关系人)。

顺藤摸瓜。我发现“四十九中林同学妈妈”、“成都49中”两个帐号,一个是坠亡者母亲;一个是成都49中官方微博帐号。帐号与角色辨识,注意多方用户追认与新浪认证标识。

5月10日,“四十九中林同学妈妈”发布3条微博;“成都49中”发布1条情况通报。

“四十九中林同学妈妈”博文大意:

一是母亲节当天,儿子17时40分到校,学校21点通知我们,儿子无故在校坠亡;学校将我们拒之门外,不让我们当时观看监控,同学被威胁不准发声。

二是救护车8点30分到校,儿子已停止心跳;人没有拉去医院直接就去了殡仪馆;唯独事发那一段没有监控;事件背后水太深,没有媒体愿意发声。

“四十九中林同学妈妈”发布第二条微博后2小时,“成都49中”发布情况通报回应,从发布时间上看,回应及时(第一条微博早晨6时发布,学校内部可能还在商议如何对外回复,商议过程需要时间);情况通报文本中规中矩,描述事件客观过程。由于官方首次发布情况通报,文本没有回应“四十九中林同学妈妈”自述问题(正常情况下,官方还会有后续情况通报)。

等待后续(第二次)官方情况通报发布之前这一段时间,舆论开始发酵。本人11日早间才了解此事,舆情发酵具体成因,我不好妄自推断。不过我们有几个方向可以思考:

1.负面消息叠加导致“塔西佗陷阱”舆论环境。宏观层面,成都近一两年来发生两起教育方面重大舆情事件。四川师范大学一教授疑似自杀身亡、成都大学党委书记跳河自尽,负面消息叠加影响政府部门公信力与网民心理判断,导致“塔西佗陷阱”。(“塔西佗陷阱”名词含义:组织机构失去公信力时,无论说真话还是假话,都会被认为是说假话。)

2.此种舆论环境之下,“四十九中林同学妈妈”博文自述的困境,引发网民对于弱者高度共情与同情,助推舆论各界广泛参与。

当然,这只是一种思维推论(用于舆情迅速升温成因并不准确),我们不能排除事物发展的其他相关性。同时,我也思考了“四十九中林同学妈妈”博文是否客观真实?看着有理性思考的评论人被网络语言暴力。我们究竟怎么了?不能容忍多元思考与相反观点。

我能理解父母失去孩子的痛苦,其在悲伤情景下的自述碎片信息可能受情绪影响,并不一定准确?我们确认客观事物需要佐证。

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我需要更多信息源。事情概况大体明白了,同学遭禁声、不能观看监控视频、救护车好久到场、坠亡者为何直接拉去殡仪馆等疑问重重。

5月11日

5月11日3时54分,成华区教育局通过官方微博进行第二次官方情况通报。仔细阅读文本,可以获得如下有效信息:

一是事件得到成华区高度重视。区委宣传部、区委政法委、区公安分局、区教育局等部门组成联合调查组开展调查。

二是经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法医检验、调阅监控、全面调查,认定:1、尸体损伤符合高坠致死;2、根据现场攀爬痕迹、足迹和指纹印证,认定高坠属个人行为;3、经勘查无他人痕迹物证,排除他人所为。综上,排除刑事案件。

三是联合调查组多方调查,未发现体罚、辱骂学生、校园欺凌等情况。基本判断该生是因个人问题轻生。已搭建平台,做好家属接待安置、情绪安抚及善后处理事宜。

5月11日8时28分,“四十九中林同学妈妈”微博回应,不认同该声明,其要求查看全部视频。 

我从网络评论细微察觉到舆论“异常”凶猛。一方面,网民对官方通报回应进行挑错,“对失去孩子的父母及亲属表示深切哀悼和慰问”存在明显语病。同时,类比泸县太伏中学一学生坠亡事件“教科书”式官方通报,证据详实,多点回应诉求。至于成华区联合调查组官方通报为何由教育局发布(涉事单位一般是牵头单位);另一方面,网络社交平台谣言四起。

第二次官方情况通报基本要素齐全,除了一句语病,其实也能算合格的情况通报。最大的硬伤还是未对此前诸多疑问进行回应。如观看监控视频、救护车好久到场、坠亡者为何直接拉去殡仪馆等。大量诉求信息缺失,导致网民感觉不到有效信息供应;基本判断该生是因个人问题轻生,更需要信息佐证。

看到各种猜疑网络信息杂乱无章,我一度对突发事件的两元网络信息管控模式感到疑惑,即政务部门回应出口,多元出口的民间舆论场。由于宣传部门要求传统媒体对热点事件“不报道”“不评论”,政务部门回应出口愈发缩限。以单一的极高权重回应对等万亿量级的话题,网络舆论阵地如何得以巩固,网络舆论如何引领?

信息自净化,必须依靠多方信源。我们能否创新网络信息管控架构模式,在非刑事案件关键证据收集完毕以后,在不影响他人隐私与权益的情况下,建立适当合理的媒体采访与相关约束机制(媒体注意报道分寸和导向性,发挥舆论监督作用,客观真实报道,不越权影响侦查判案),促进新闻信息供应侧改革,避免自设言论敏感禁区,一遇突发事件自缚手脚,让不良言论在网络舆情阵地无序传播。此案如果极早运用信息管控架构模式创新,让老师与同学等相关人在安全框架内接受采访,或许有助于净化网络舆论空间,避免谣言滋生。但是我们面对心智未开的孩子,大肆采访报道如何不影响他们健康成长,不增加负面环境对高考施加压力,如何把握尺度而不影响正常教学秩序呢?

不少热心网友也着急开始教授相关单位如何政务回应。大家媒介素养很高,比如建立舆情处置机制,相关单位及时拿出关键证据,发布权威信息回应舆论诉求,至于内在逻辑可能知之甚少。这是一件简单的事吗?看似简单其实并不简单,真正实战与纸上练兵是两码事,很多事实际情况涉及的信息传播、组织协调等多元因素错综复杂。

我不认为体制精英缺乏舆情素养,他们有丰富的理论知识,也有足够的实战经验。真有可能就是联席会议上舆情专家缺乏话语权,参与过此类会议的人可能知道民主集中制,一般每个人都会发言,这类情况微乎其微。所以他们真得笨到不知道“及时拿出关键证据,回应舆论诉求”吗?

原因可能只有两个。一是办案调查需要时间,证据链暂不完善。二是证据基本完善,他们顾及法规政策不便公布,还是其他?(此案与太伏中学学生坠亡事件不同,太伏中学学生在寝室坠楼身亡,人物环境复杂,根据此案发生时间,坠楼环境单一。监控可能是关键证据。)

“四十九中林同学妈妈”曾表示“唯独事发那一段没有监控”,我们日常生活中监控丢失案例有几种:

一是“视频被覆盖”。监控系统存储设备容量有限,视频文件储存接近容量上限,新视频文件会覆盖早期文件。旧文件被新文件覆盖以后,几乎不可能恢复。新技术应该可以将视频记录在云端服务器备份;二是停电影响监控系统运作,关键安防设备一般有预案;三是监控死角;四是人为因素。

高涨的舆论要求警方公布监控视频。调阅监控涉及个人隐私、公共安全、法律规定等诸多因素。公布监控视频如何保护个人隐私?不公布监控视频又难平息舆论?两难之境。官方情况通报已有公安机关结论,我们的社会公信力被什么逐步消解了呢?类似案件再出现,如果完全没有监控的情况,大家还依然相信公安机关的调查结论吗?

“四十九中林同学妈妈”于5月10日14时33分发布的博文表示已看过视频,“唯独事发那一段没有监控”。监控视频有缺失,但其并没有对现有视频内容明确提出异议,至少说明内心认可。视频缺失的非人为客观因素诸多,所以当事人看过视频,公安机关是否还有必要将监控视频公诸于众?

这是一个值得我们深思的问题。舆论来势汹汹,相关部门坚守监控调阅管理机制,还是对调阅机制引入第三方,确保信息公正又顾忌隐私保护等因素,不过有些常持阴谋论的人相信吗?

收集相关信息资料时,我无意看到公众号“熠杰”搞到的事件第一手资料。他电话采访了“四十九中林同学妈妈”,其中有几点内容与早前信息形成对冲。由于信源不确定性,其又非事件主要相关人,此类看似异常重要的信息,我并未放入主线时间单独罗列。

1.林妈妈并未去学校看监控视频。她老公去的。

2.林妈妈在微博上说她进不了学校,但她在电话里说校长跟她做了很长时间工作,只是没见到班主任。

“四十九中林同学妈妈”博文自述内容不完全值得采信。现实生活中学校出现事故,老师怎可能如她所述般绝情。

与此同时,谣言层出不穷。监控视频、救护车到场时间、坠亡者直接遭医院拉去殡仪馆等都有各类不实版本信息。网上流传两个关于林同学死因的信息,我个人认为最值得优先关注。

1.留学名额说:成都49中学校领导(传为“教导主任”)万某,因为自己孩子留学名额被林某挤占,把林某推下楼,或体罚、辱骂林某致其轻生。

这条信息传极快,匿名帖文用文学笔法冒充事实,编造故事。隐约感觉背后似乎有推手,我们根据常识逻辑就可推断是假消息。一是中学领导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能量;二是人在学校身居要职,子女求留学名额还需威逼?国内人情社会,领导子女成绩达标,锦上添花之事,近水楼台先得月。(随后,学校与警方接受媒体采访时均明确表示系谣言)

2.为情所困说:网传林同学喜欢的女生过生日,未邀请他,导致他想不开走上极端坠亡。

该信息不能证实真伪,我根据信息收集情况推测,此说法可能趋于真实。警方掌握证据的情况下为什么不及时公布监控视频,抛开法律层面,最大顾虑肯定是为了保护个人隐私,如果相关人暴露,网络暴力接踵而至,当事人如果承受不住压力,直接后果可能是社会性死亡。至此,我推论官方情况通报肯定属实,只是死因不知,个人趋于为情所困,但此种猜测推理并不能明确肯定。(5月13日,官方通报详实证据,原来被保护人是林同学父母)

时间推移。学校回应化学老师谣言、警方再次回应调查细节需完善、坠亡者直接遭医院拉去殡仪馆具体情况是什么、救护车何时到场等问题,国内媒体采访后都给出了相应答案。

相关部门对于很多诉求都有再次回应(并非网民所言无视民意诉求),有效信息却淹没在舆论洪流里,笔者作为舆情小战士,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相关信息收集整理完毕,速读用户如何能够完成碎片信息拼接,从而形成完整理性认知?

回答时间线:

11时28分 沸点视频新闻 成都49中辟谣化学老师事件

12时42分 澎湃新闻 警方还在继续深入调查之中,细节还需进一步完善。

15时47分 南方都市报 林同学坠亡后系直接送往法医室,遗体未火化

16时13分 新京报 林同学坠楼十余分钟后120出车

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我们注意到采访报道媒体都是域外新闻机构,相关部门供应有效信息后,有效信息传播声量便逐步消失在舆情洪流了,信息没有得到增强。

一目了然。相关部门有效信息在网络舆论阵地缺乏强力抓手,川报集团、成传集团、川网集团旗下众多媒体可能因为相关规定,自废武功。长期以往,热点事件域内媒体集体失声广受诟病不言,传媒人更会丧失主观能动性;网络统一战线成员害怕投鼠忌器,亦有可能缺乏内在驱动。简单而言,弹药充足,我们没有炮台。

如果创新机制,合理适当采访。事件新闻专题、多元渠道信息供给与辟谣,舆论环境可能是另一番光景。当然,协调多方资源,一个强有力的高位组织领导极为重要。

人民日报“高中生坠亡通报请少一些硬邦邦”、新华每日电讯“学生坠亡引质疑,亟待更多回应”、央视新闻“有一分证据说一分话才能消弭质疑”等观点呼应网民诉求,加剧了当地有关部门舆情处置压力。

5月11日19时43分,官方微博“平安成华”发布警方通报。其中有两点值得关注:一是电子数据勘验,提取书证、尸体检验,证据更加完善;二是公安机关已依法将调查结论告知林某某家属,家属对调查结论无异议。

舆论依然认为官方通报冷冰冰,虽然殡仪馆、救护车、是否火化等诸多问题已有媒体采访报道给予解答(可能很多网民并没有看见)。还是前述原因,有效信息缺乏媒介抓手,如果合理安排采访,有效信息可能在网络舆情阵地会有极大延伸。

注意情况通报中出现的新词:书证(书证:以其内容来证明待证事实的有关情况的文字材料),由于缺乏媒体或媒体人的信息延伸解读。此关键信息容易被网民忽略。有了书证,结果其实已明了。

警方还是没有公布相关监控视频,只是回应:家属对调查结论无异议。顾及什么?

5月11日20时21分,澎湃新闻《成都49中督学称未收到家长反映校风师德问题》。

5月11日21时2分,新浪视频用户“澎湃新闻”视频《成华区回应“成都49中学生坠亡”关键六问:家长早看过监控》称,一是家长第一时间在警方陪同之下观看了监控视频;二是排除刑事案件;三是合法程序将尸体送去警察尸检场所;四是学校没有强行要求学生不能发声;五是没有辱骂体罚,没有校园欺凌等。

上述回应同样被淹没在舆论洪流。有一点值得注意,此次事件成立了联合调查组,回应多头。根据舆论热度,社会发生重大影响事情时,新闻发布会应该是公布信息的最好方式,比如医院回应救护车时间,殡仪馆方面回应尸体停放问题,学校回应处置过程等。为什么没有召开新闻发布会?社会综治有时可能需要组织协调。

一个插曲:

5月11日晚,成都四十九中门口有人群聚集,高喊要真相,目击者称其口号整齐,并非当地口音,且统一手持康乃馨,显得有组织、有纪律。当警方出场维持秩序后,网上开始出现现场视频称,“家长抱团寻求真相,被警方驱散”。

不少网民通过现场聚集人物图片、视频内容信息完成自我辨识,发现境外组织痕迹。如美国驻成都总领馆庄祖宜现场笑得很开心、川人敬畏死者不用康乃馨、川人平时说方言、手机截屏注音输入法、成都49中讽刺漫画等。

似曾相似,熟悉的味道,不变的配方。“5·12”汶川地震十三周年纪念日前夕,网络舆论暗流涌动,各方角力,值得我们高度警惕。可能有人觉得意识形态虚无飘渺,想想身边是否有那种二头青?你正要与他理性辩论,他的思想已经在百米开外,反正你说什么都是假,总之一句话我不信。经常也有人说别动不动将国内热点扣上一个境外势力的帽子,这样单纯的二元思维要不得,社会是一个复杂多元的有机体,正确妥善处置好民意诉求与外部煽动,引领网络舆论风向,关系意识形态之争与国家安全。

有网民说相关部门下了一盘大棋。我们在钓鱼,引蛇出动。但愿如此,希望以后不要再有舞台观看它们拙劣的表演。

5月12日

5月12日15时34分,极目新闻《成都坠亡学生是被化学老师推下楼?派出所:谣言!外宣办:已处置,将通报》。

5月12日17时7分,新浪微博媒体官方帐号“潇湘晨报”发帖称,知乎会严格排查处理,并将涉嫌违法的内容及时上报警方。目前,知乎用户“缢首尸”发文账号已搜索不到。

此次事件部分不实信息处于新浪微博与知乎平台,相关部门处置通报,社交平台方是否应该建立不良不实信息处置机制,定期向相关部门报告情况,以评判不实信息处置机制是否结构性失灵,以防止不实信息失序传播,造成严重社会负面影响。

5月13日

5月13日1时46分,新华社以《原成都49中学生坠亡事件:关键监控有无缺失?坠楼是如何发生的?孩子为何走到这一步?》为题报道。

5月13日2时32分,川观新闻SCOL以《四问成都49中学生坠亡事件》为题报道。

5月13日3时44分,红星新闻以《成都49中学生坠亡事件调查》为题报道。

本人5月11日推论结束,读完调查全文,只有一点想法:官方几次通报文本内容其实并无不妥,事件交待、各方处置情况、警方调查过程等方面严格意义上说符合规范,除此之外,一处语病、一处错字、无落款等细节需要注重。网民有质疑很正常,媒体采访信息没有及时延伸,官方信息存在短时间空档,监控视频公开缓慢肯定也有考量。这是一件综合复杂的事情,比如决策需要层级上报、组织协调机制配合、媒体管理、个人隐私保护、现场应急能力、教学秩序维护、学生心理疏导等等。时间短促,舆情应对需要做的事太多,理解实际操作困境的人太少,社会对官方信息可信度的正确认知意识究竟如何培育,值得我们长时间探究。

共情基于感性,判断基于理性。面对公共事件,让我们用键盘记录与思辨,永远保持冷静与清醒,尊重事实,自愿付出理解成本,独立思考。

求真求实,至善至美。逝者已逝、生者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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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四十九中学生校内坠亡舆论观察:等您坐沙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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